信息服务、研究设计、教育培训、旅游休闲、文化体育、医疗保健等行业提供的新就业岗位数以千万计。
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,我们相当有把握的判断,中国房地产泡沫已经走到尽头,处于盛极而衰的转折点上。不过,我不太相信中国金融业全是这般见识浅陋之人,我以为他们更加隐蔽的算盘是:反正银行也不是我的,最终大不了中央银行或者中央财政再次兜底(实际上是全民买单)。
任何资产泡沫说到底都是货币现象。从这个视角观察中国房地产市场,中央政府,地方政府、银行、房地产商以及形形色色的投机者们万众一心、合力做多的2009年,与之何其相似乃尔?2009年的中国房地产难道不是真的飞出去了吗?一种看上去不可一世的力量,毁灭他们的往往是他们自己,世事如此,言之可叹。由于中央政府对中国经济、社会负有广泛和最终的责任,他们对房地产的考量变得空前复杂,其处境也变得相当痛苦。放眼经济领域,最大的软约束,莫过于货币政策之软约束。显见的事实是,中国的CPI正在以超过所有预测者的速度逐月攀升。
显然,利弊权衡之后,天枰正在向另外一面倾斜。任何一位期望房地产价格下跌的人,只要愿意了解一下中国房地产市场中的力量对比,那他一定会感到沮丧甚至绝望。新京报:我注意到最近有一些中国公司选择去新加坡上市。
你对这个怎么看?陈志武:其实我对这些不是那么太热衷。我所看到的一些数据表明,从1997年左右开始一直到现在,总体上每年往国企里面投资的金额是民企投资的两三倍,最高的时候是4倍多。我知道国内很多金融老师和业界的人总是比较喜欢靠三板、四板、五板、六板的这些。另外国内这么多钱,房子投资受限制,股市大家又很担忧,银行的存款实际利率是负的,那这个钱会往哪里流?其中一部分钱肯定会变成通胀上涨的动力。
有人说今天要终结孝道文化,终结养儿防老的那些东西,那中国以后靠什么?短期之内金融市场还并不是那么完美发达,所以短时间内还要靠这个。别人有不同的看法或者不同的理解这都没关系,只要是他的批评有建设性,具体说出来一些东西,对我的思想和研究就可以有更进一步的帮助。
就是说,它的就业净贡献率是负的,而不是增加的。这种方法不是我的强项。之所以执行起来很难,就说明基础制度的安排就是那样的,转型艰难是必然的结果。我觉得与其花那么多力气重复性地设立三板、四板、五板、六板,还不如把《证券法》、《公司法》里面的这些条款做一个修正。
现在主要问题是监管管得太死,对金融创新无微不至地管,而不是允许参与者有更大的自主创新空间。就好像我们说GDP的增长速度只反映一个方面,这个速度并不能够代表质量。我们讲对私有财产要保护,怎么样体现?就好像我看到李彦宏、马化腾每个人都有几百亿的财富,那我是不是可以转移出来50亿或者100亿呢?因为他钱那么多,大家都应该分一点。从渐进或者进化的角度来讲,是由一个阶段过渡到另外一个阶段,而不是马上从零一下子转移到100.但是从我们这些做学问的人的角度来讲,我们应该看到整个社会发展的全程,总的方向是什么,要充分认识到不同的理想、境界之下,大概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,这个是我们的社会分工所在。
股市的融资是很重要,但是股市给社会带来的创业、创新的榜样作用,是股票市场更大的贡献。陈志武:对,经济的自由度程度越高。
据你了解,还有哪些国家采用这种制度?陈志武:好像没有。因为资本账户的管制那么多,别人要把钱拿过来做投资,买房子、买股票,买债券,根本上进来也很难。
征税权应受到制约新京报:你一向强调民营经济发展对国家经济的作用。新京报:现在有呼声说要拓宽融资渠道,推出新三板市场。换句话说,把上市融资的机会都留给大的国企以后,不会给社会带来任何榜样的力量。就好像最近一些地方对房地产的限购令,产生的效果正好跟希望的相反。你认为发展民营经济政府应怎样落实?陈志武:体制改革。理由是中国还不会走呢,怎么就想跑呢?陈志武:问题是现在管得连走路都不让走,怎么能够学会走路呢?新京报:说到对资本市场的监督,我记得你有一个研究结论:媒体监督力度越高,股市市值和GDP越接近。
因为现在通胀压力太大了,十二五强调从增长数量变成增长质量。新加坡最近这些年非常努力地争取更多全球的金融业务,他们尽最大可能给予税收、移民等方面的优惠,让更多的人把他们的业务,他们的公司搬到新加坡。
我们怎么样理解创新这个词?创新这个词本身就意味着要做以前没有做过、现在还不知道的事儿。明年的通胀会比今年厉害些如果明年有一次长假旅行的机会,我想留在书房里好好做些研究。
当征税权不受制约的情况下,消费没办法变成带动经济增长的主力军,这一点都不奇怪,因为老百姓的家庭没有那么多的收入。但是东京并没有成为整个亚洲的,更不用说全球的金融中心了。
但是美国人把这个看成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以后的最后的依赖。既然都是行政手段的结果,为什么要分这么多板块和交易所?我就看不出来这背后的逻辑了,做这种基于行政手段的区分,能够带来的实际效果我觉得是非常有限的。按理说前些年日本一直是世界第二大的经济体,但是东京并没有成为世界的金融中心。学者的责任是看得更远新京报:你在很多文章中写到,儒家的文化实际上对中国现代金融制度的建立是不利的。
但是从1997 年到现在,每年从国有企业里都会消失掉一些就业岗位。这样的话,积累下来的需求反而比以前更大,房价会更加往上涨。
这样一来,就导致了中国股市形似神不似的结局,变成了一个提款机。因为每建立一个板块的话,又增加了很多额外的交易成本。
新京报:你认为亚洲会不会出现下一个世界金融中心?陈志武:坦率讲,亚洲普遍的都还受到农耕文化的影响,比美国和英国要更重一些。尤其是前些年所谓国家免检等对权力不负责任的这样一些表现。
记者:这是不是意味着中国的经济刺激政策准备退出了呢?陈志武:是可以这么理解。相对来说,上海、北京或者深圳成为世界或者国际金融中心的前景并不是那么好。比如,农行上市融资2000亿,但是对多数老百姓来说,农行的上市除了融资以外,不会感觉到我也可以打造下一个农行,不会感觉到可以像农行行长那样创办自己的企业,然后让我的企业上市。本来不打算买房的人会被诱导着去买。
陈志武:这是很好的一件事。金砖四国里,巴西也不是这样的。
新京报:蒙牛伊利诽谤门事件,最近很热。质量检查机构,是不是要他们存在?肯定是要。
新京报:说到华尔街,你认为下一个华尔街会不会诞生在中国,有没有这个机会?陈志武:会有机会,但是成为现实也许要100年。质量检查按照制度设计来讲,是可以代表公众利益行使这个权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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